跡遠香濃時
寒梅綻放,豔烈如血,如同她左臉上的紅痕 那時初見,她坐於雪地上,帶雨梨花,他執傘立於庭中,面如煦陽,說她不可能會是他的妻,卻不知,他指尖的溫暖,早已在她的生命中落地生根。 那年暮春,冰雪未融,他冰涼的...